• 2009-07-03

    时光列车 - [Hazel's Eyes]

    本质上我是喜欢交通工具的。无论是大巴,火车,飞机。坐的太多的结果是梦里出现过于诡异的车站。地下一楼小商铺婆婆给的车票,同行却没有一起上火车的走丢的同伴,开往目的地反方向的火车,毫无概念的终点。

    这个月真是忙得自己焦头烂额。叫一个学文科的人做程序设计,七八门考试其中两门是我不擅长的数学。硬着头皮扛枪上阵,连续熬夜后果是牙龈出血,口腔溃疡,整个星期齿间弥散腥咸气味。当然我在其中也体会到些许乐趣。付出代价和努力去完成自己不擅长的事,最后获得还算完满的结果,是新奇的体验。我希望我的道路可以通过自己的选择去实现,但如果有选错的时候,被动误入歧途的时候,当然也要义无反顾地踏过去。

    很久没有通宵,看见光线是以怎样迅捷的速度剖开暗夜的腹部。我已经不想用我所能想到的华丽词汇去徒劳描述那个场景。我站在阳台上看书,稍微不留神再抬起头的时候,天光大亮,黑暗逃遁,世界瞬间变得疲惫无比。我呆呆站在那里想到两个很好笑的词:飞天御剑流,快速拔刀术……

    无意间看见袁泉为某家杂志拍得素颜照。这个女人五官生的狭长疏离,刚巧适合白得诡异的肤色,不用妆容就生出冷冽妖娆的气味,支离破碎。也是有年纪的女人,但岁月值得当作资本放在耀眼的位置,是傲人的装饰。

    多拉A梦的大结局,听到两三个版本。作者的去世和作品的无疾而终在忙碌中一笔带过。回过头来再去寻找的它的结局,作者没有忍心把最残忍的初衷呈现在人们面前。无论是自闭症儿童的妄想,或者是被拔掉虚拟世界的电源,准备结束生命的成年礼。都让人觉得是对于自己处于极刑或者是自己的妄想。在身边共存太久的东西,就会有合二为一的错觉。藤子不二雄是个有耐心的人,他花费十几年光阴去营造一个单纯梦境,最后用他的死打破它。大雄的写字台抽屉,后院可以爬进去的水泥管,没有一样实物可以存在这么久,不移动位置,历久弥坚。

    一个人从小到大有很多玩具,经过很多次搬家,更换学校和朋友,面临成人。可能有一样他还没有丢弃,一直放在柜子里,囚禁它,不告诉任何人。在需要的时候毫无顾忌地拥抱和哭泣,塞回去的时候一切入常。所以人们看到的都是他的笑颜和平静模样。这样的玩具类似于养殖一株之物,转移多余而不实用的情感,一直保持恒定的社会性和冷静。

    两张动车上抓拍的照片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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