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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2-11
游戏 - [帐房流水]
今天很累,在回去的公交上差点睡着,左腿又酸又疼,恨不得锯掉。
初中同学聚会,其实也没到几个人。但是想见到的人也都见到。
去爬紫金山,为了缅怀三年前因为走错路误入军事禁地的惊心壮举,我再一次领错了路,毅然决然地向死胡同走去…
路过紫金山天文台,没有上去。我小时候很喜欢天文,长大之后看了黑契,很矫情地想拥有一架天文望远镜。
我同学今天跟我说:星星有什么好看的。它只是一块发亮的石头而已。
饿得半死从山上杀下来的时候已经将近三点,狼吞虎咽的解决完饭之后便在茶座里肆意嚣张,聚众打牌,笑得东倒西歪,简直一群初中毛孩目中无人的模样。如果用眼睛看的话,好像什么都没改变。
我挨个问过去,你们什么时候会哭。
然后我问了下自己,你什么时候会哭。
我一直觉得,自己不是个煽情的人,也不怀旧。偏执如果往好里说也算是怀旧的一种。
回过头来听Silent all these years我还是喜欢,她的嗓子也还是喜欢。剑心依旧爱,不用再放在嘴上反复说。这是时间的印记。
我曾经在一个微小事件中把自己大半的存在感都否定了,即使现在依旧对它耿耿于怀。理智点完全不必如此,事件中的人物我统统可以忽略。哪个时候其实不是自救,何曾依靠过任何人。过多的信赖也不是必要情感。
参加一个同学聚会,感觉就像今天的天气。炎热的阳光穿透整个星期的阴霾状态,倒不是温暖,没有真实感的刺眼光亮。把自己从不喜不悲的麻木状态中拖出来。
我高三的精神支柱是和某个陌生人玩一个无趣的持久战游戏。身边所有人都不知道。后来我发现上瘾的时候就懵了,玩的在开心也不能把自己搭进去。对方耐心再好依然有限度,最初的新鲜感和忍耐都会渐次耗尽,他已经是最有耐心的陪练,耐心好到我想给他颁奖。
比起无疾而终我更加想要个静好结局。
我主观上以为你是不同的,但实质上都一样。
这都没什么。因为游戏结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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